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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七十四章 徒弟遇到了麻煩,就會想起師傅


      就在斑他們剛剛動身的時候,木葉的村外也來了一個“不速之客”,不過眼前人眼中卻是盛滿了絕望。
  
      “站住,你是曉組織的人”駐守木葉大門的宇智波忍者叫停了她,兩個人都雙手持刀警惕地看着眼前穿着曉組織黑袍的女人。
  
      “真是好大的膽子,竟敢一個人擅闖木葉,我保準讓你死無葬身之地。”一個人大聲喊道,然後瞬間敲響了請求支援的鐘鈴。
  
      而另一個人則是緊緊地盯着眼前的女人,雖然他從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感覺不到一絲敵意,但也不敢放松警惕。
  
      泉小姐說過的,曉組織的人都是身懷特殊能力的強者,與她們戰鬥根本不能大意
  
      隻不過眼前這個人美麗的臉上滿滿都是破敗的神色,眼睛中看不到一絲的光彩,就像是一個已經破損的布偶一樣。
  
      “讓我去見你們的火影,我有曉組織的秘密和計劃要告訴他”小南顫聲說道,她的身體一直在搖晃着,那種樣子好像一陣風吹過來就能将她擊倒一樣。
  
      “我怎麼會相信你”其中一個人說道,“不過我們的消息已經發出去了,火影大人他們馬上就會到,你在這裡先等着吧。”
  
      就在這個人的話語剛剛落下的時候,水門的身影就忽然出現在小南的身前,兩個宇智波的忍者被他護在了身後。
  
      “曉的人可我這裡根本沒有她的情報。”水門看到小南的衣服皺眉想到,畢竟他是在聽到木葉的警戒鐘聲後直接飛雷神趕到現場的,對場中的情況是一無所知。
  
      “曉組織的人來我們木葉門前是有什麼事,還是。”水門看着小南,仿佛已經将她看穿了一樣說道,“你已經背叛了曉”
  
      小南臉色麻木地說道,“說不上背叛,我們本來也就是那個人的棋子罷了。”
  
      水門看着眼前這個人的樣子直皺眉,眼前人的精神狀态完全不正常,就像是那種已經死了的感覺,隻是還有中執念在支撐着她。
  
      “所以你來這裡是要告訴我,關于曉組織的情報嗎”水門看着小南問道。
  
      小南緩緩擡起頭說道,“我想問一下,自來也老師現在在不在木葉村”
  
      “你在說,自來也老師”水門震驚地說道,眼前的這個人還會是自來也的徒弟嗎
  
      可是沒聽說過自來也老師還有别的
  
      水門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光,當初自來也在他面前提起過,他說他曾在雨之國收過三個徒弟,那三個人的天賦也很好。
  
      最後也是要去做一件大事,隻不過出師未捷,最後是斷了聯系,連他特意去找都沒有找到。
  
      水門還記得自來也那時候的表情,是悲傷、是惋惜、是憤恨,是對這個世界無聲的控訴
  
      那眼前的這個人,是自來也老師的學生
  
      “你是小南師姐”水門有些不确定地問道,小南聽到後眼中有了一絲光彩看着水門慢慢點了點頭。
  
      水門看到後緩了一口氣然後對身後的兩個忍者說,“這是自己人,不用慌張繼續警戒就行了。”
  
      對身後的忍者吩咐完之後,再次扭過身對小南說,“我現在帶你去找自來也老師吧,不過眼前的這件事估計也要讓他們知道,我再通知一下他們。”
  
      水門分出幾個影分身分别前往木葉的幾個方向,然後帶着小南走進木葉去尋找自來也。
  
      這時候泉一個人待在自己的屋子中,拿着鏡子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那已經完全不一樣的眼睛,慢慢閉上眼隻是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凝聚出了完美的仙人臉譜。
  
      感受着身體中完全不一樣的力量,睜開眼睛感歎地說道,“這可真是強大的力量”
  
      “可最令我想不到的是,這種能量竟然對你有這麼大的用處嗎”泉笑着說道,在她的面前一道幽藍色的影子浮現了出來,最後慢慢變得清晰,變成一個帥氣的青年。
  
      “如果這次的戰争有你幫我的話,我會踏實很多。”泉笑着對凱隐說道。
  
      凱隐笑着對泉說,“其實我感覺你并不需要我的幫助,你現在甚至比我巅峰的時候還要強”
  
      眼前的少年輕輕笑着,不是前世裡cg中那樣猙獰的笑,也沒有遊戲以及背景中的那般猖狂,現在的他就像是個鄰家大哥哥一樣,細心看護着泉這個小妹妹。
  
      “這真的是你嗎感覺很不像啊。”泉輕聲說道,眼前的少年留給她的印象是自負、是嗜殺,甚至還有些小變态。
  
      凱隐聽到她的話靜了下來,身體慢慢從天空中飄下來直到站在大地上,慢慢走了幾步後輕聲說,“其實我也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有一天我會變成這個樣子。”
  
      “其實你知道嗎”凱隐扭過身看着泉,他的食指指着自己的心髒說,“我的這裡還渴望着鮮血,用鮮血來染滿戰場,染滿一些的地方。”
  
      “但那種渴望已經變得很淡了,從師傅死在我懷裡的那一刻起,我心中的戾氣就好像是雪被烈陽蒸發了一樣。”凱隐的臉上帶着一絲緬懷。
  
      應該是想到了劫吧。泉自己在心中想着,可劫在她的意識裡也不是那種會為人付出生命的人啊,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故事啊。
  
      凱隐說到這裡忽然笑了,張開手臂摸了摸泉的頭說道,“希望你這個小家夥說的是對的,等過了這場戰争就沒有事情了。”
  
      “怎麼莫名感覺你的語氣是在立遺囑一樣”泉皺着眉看着凱隐問道。
  
      “不是像。”凱隐對她微笑着,泉隻感覺現在凱隐的笑容像極了水門。
  
      在陽光下,這個往日裡一直生活在黑暗、陰影中的家夥在對她輕聲說道,“是就是啊,我早就應該去找師傅了,隻是你說過你還有一場大戰。”
  
      “雖然按影流的規矩,弟子的事情是要自己做的。”凱隐的聲音有了些變化,本來就已經很溫柔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,“但就像師傅曾經幫了我一樣,我也會幫你走過這最後一劫。”
  
      “到時候,我也就可以放心地去找師傅了啊。”他笑着說道,然後身影在陽光下慢慢地消散。
  
      隻留下泉一個人呆呆地立在原地,沒來由地感覺到一絲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