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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章:暫避鋒芒


  馬遂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,才堪堪壓制下了當場擊斃敖烈的欲望!
  他想殺敖烈的話,青霞仙子攔不住,申公豹更攔不住,但有人能夠攔得住。而且若是真的到了這一步,其後果就遠遠不是他能夠承受的了。
  “沒有你,我一樣可以讓他們開口!”馬遂手指在虛空中劃過,兩道孤狀金芒飛速撕裂了捆綁住七名妖仙的銀色絲線:“杜雲虎,你來說,事實究竟如何!”
  “說之前千萬要想清楚。”敖烈笑着仰目道:“擅闖藏經閣,就算把你們七個全部都殺了也無可指摘,隻是廢去你們的道基已經是手下留情了。若是爾等颠倒黑白,胡言亂語,那麼後果自負。”
  “敖烈!”馬遂暴喝說道:“你這是在威脅他們。”
  敖烈認真地颔首說:“是啊,我就是在威脅他們,威脅他們不要胡亂說話,像一條瘋狗一樣胡亂攀咬。”
  馬遂氣的渾身都在顫栗着,一臉嚴肅地對七名魂不守舍的同門說道:“别怕,實話實說便是。有我在這裡,他不敢拿你們怎麼樣!”
  聽聞此言,七人的瞳孔中好像恢複了一些色彩,想起自己的現狀,頓時間失聲痛哭了起來,這哭聲之凄厲,令諸多自發圍攏過來的同門們莫名有些毛骨悚然。
  “别哭了,别哭了,有什麼委屈直接說出來就是。”馬遂被他們哭的心煩,視線餘光望見其餘同門們的臉色,心裡猛然一驚,喝聲說道。
  “我們……”黃發妖仙杜雲虎說着,轉目看了敖烈一眼,身軀陡然一激靈,咬着牙低聲說道:“罪有應得!”
  馬遂都已經做好了向敖烈發難的準備,結果卻聽到了這種回複,一時間竟是呆在了當場,難以置信地問道:“你說什麼?”
  馬遂師兄,你保護得了我們一時,保護不了我們一世啊!如今我們的道基已毀,敖烈這潑龍,不,應該說是惡龍,想要害我們的性命簡直是易如反掌!杜雲虎無奈地在心底說道。
  “馬遂,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敖烈冷冷問道。
  “轟!”
  馬遂狠狠踩踏了一下地面,方圓百裡的大地以他為中心裂開了無數道裂痕:“自作孽,不可活,你們不要後悔!”
  話音剛落,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衆人面前。
  “熱鬧看夠了嗎?”夜空下,敖烈束手而立,對着一衆妖仙們淡淡說道。
  腦海中回憶起這惡龍之前的種種狠辣手段,再擡頭看一看被挂在木棍上面的七名妖仙,極端的恐懼瞬間籠罩了所有人,令他們連狠話都不敢再多說一句,轉身就逃,好像身後有追擊他們的猛獸一般。
  “這一回算是真正立下威勢了。”申公豹看着他們倉皇的背影,微微松了一口氣,對着身旁的二人道:“日後馬遂不敢說會如何,但是這些普通弟子們,肯定不敢再和我們為敵了!”
  敖烈點了點頭:“收回你的拂塵銀絲線吧,放這七人離開。無論将來他們會是什麼命運,都和我們沒有關系了……”
  申公豹如言照做,将緊緊捆綁住七名妖仙的銀絲拂塵絲全部收了回來,看着他們的身軀飛速滑落,重重摔在了地上:“提醒你們一句,還是不要想着離開金鼈島了。敖烈師兄慈悲為懷,不願同室相殘,壞掉你們的性命,但是有人會這麼做。特别是在你們剛剛得罪了他的情況下。”
  七名妖仙們沉默無言,相互間攙扶着,步履蹒跚地離開了此間……
  “敖烈師兄,内憂暫時緩和了一些,可是這些外患該怎麼辦?算一算時間,他們的師父們現在估計已經收到消息,甚至正在趕來的路上了。”申公豹轉目望向河内淺水處被他以仙索封禁着的五名闡教門徒,有些頭痛地說道。
  總感覺這事情越來越麻煩了起來,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所能顧應的範圍。
  “你帶着青霞先離開金鼈島,等這件事情的餘波過去了之後再擇機回來。”敖烈想了想,開口說道。
  “甚麼!”申公豹有些吃驚,陡然間瞪大了雙眼:“你想要幹什麼?盡管我的實力不如馬遂,但若是沒有我的守護,你很有可能會遭到他的毒手!”
  敖烈擺了擺手:“我像是那種不在乎自己生命的人嗎?放心吧,等你們走後,我就直接鑽進水簾洞中,暫避鋒芒,無論是馬遂的,還是闡教來人的。”
  “你是想要以退為進,坐山觀虎鬥?”申公豹皺了皺眉,輕聲說道:“這恐怕并不容易,馬遂不是那種腦子裡面全是肌肉的妖仙,不會看不出這一點。”
  “就算看出來了又能如何?”敖烈笑了,臉色卻漸漸猙獰:“原本留下這五人是為了借助截教的威勢好好敲一筆竹杠,緩解我财政短缺的窘狀。可是馬遂的突然出現打破了我的一切謀算,那麼這件事情帶來的反噬自然要丢給他來承擔!如今聖人閉關不出,月神不攬俗事,隻要外人找不到我,就隻能找到馬遂的頭上。這筆賬,也會算在他的頭上!”
  “萬一他輕易地就将這五人還回去呢?”申公豹一句話剛剛說出口,未等敖烈解釋,自己就先明白了過來:“我知道了,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啊,隻要馬遂不離開,那麼這麻煩他接了最好,不接也得接。”
  敖烈轉身望向飛流直下的銀白色瀑布:“找準時間,靜悄悄地離開,不要被别人,或者說馬遂給撞見!”
  話說到了這份上,青霞仙子心中明白,自己和申公豹若是再留在島上的話,反而會遭到宗門内外的一緻針對,從而影響到敖烈的人身安全。
  隻是盡管明知如此,将他孤身一人留在這裡,她還是有些心神難安:“确定不會有什麼事情嗎?”
  敖烈笑着說道:“我确定,你們就安心的離開吧……”
  當天傍晚,申公豹就帶着青霞悄悄離開了金鼈島,藏身在廣闊的海洋之中,密切關注着島上動态。
  敖烈在瀑布水流前沉吟了許久,親筆給馬遂寫了一封書信,控制着一隻蠢鳥送到了竹屋之内,随後禦劍而起,一頭沖進了經閣裡面!